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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多久没牵妈妈的手了?
2019年01月25日 11:35:43   浙江文明网

  又忙了一年,瞎忙,忙着工作,忙着社交,忙着虚度光阴。焦虑,不安,渴望突破,渴望成功,但成功好难,比成功更难的,是快乐。一个人挺好,家人总是催婚,除了逃避,除了恼怒,还能怎样?

  经常加班,热水泡枸杞,或许没用,但求心理安慰。有时睡不着,想这想那,但很少想到她。总是睡不醒,睡不踏实,凌晨三四点,经常做梦,梦到失败,梦到坠入深渊,梦到小时候,梦到她。她总是笑着,温暖的笑容,不再熟悉,却能使我安心。有几次,她突然转身,渐行渐远,任凭我大声喊叫,就是不回头。我从梦中惊醒,泪眼模糊。

  打电话给她,简单几句问候,却不知说些什么。多久没跟她深入聊了?至少有十年。十年?是的,十年。越来越见外,越来越客套,越来越陌生。她想关心我,可问来问去,总是那几个问题。我报喜不报忧,不想惊扰她。让她为我担心,于事无补,于心何忍?

  昨晚又梦见她,她用手轻抚我额头,手心柔软。奇怪的梦,迷糊醒来,已记不清细节,却精准记得那手心的温度。这是为什么?

  思绪蔓延,记忆回溯,定格在七岁那年。我感冒发烧,42℃高烧不退,脑子迷迷糊糊。她抱着我,一路跑去卫生院,紧紧搂着我,时不时用手摸摸我额头,手心的温度,我至今记得。一滴水滴在我的脸蛋上,或许是她的汗水,又或许是她的眼泪。

  放学后,我坐门口写作业,她在一旁陪我,双手重复着同一套动作。几团毛线,在那双纤手的快速穿梭下,变成一件件厚实的毛衣。我嫌款式土,不愿意穿,被逼无奈,也只内穿。今年双十一,看到一件爆款毛衣,似曾相识,恍然大悟——不就是“妈妈同款”吗?怪我当时不懂欣赏,错过先锋时尚。

  记得以前,那双巧手纤细、修长、好看。现在长什么样了?我不曾留意,毫无印象。我鼓起勇气,发了条微信,让她拍张手部特写发给我。她以为要看手相,而我要看的,是手背。

  天呐,这双手何时变得这么难看了?臃肿、起皱、干瘪,就像核桃皮。

  我已经多久没触摸过这双手了?我已经多久没帮她洗碗洗菜了?我买买买,却从没给她买过橡胶手套和护手霜。我曾看到,她用胶布贴手,却从没问过她,是否指缝开裂了。

  内疚,自责,我想快点回家,帮她擦护手霜,拉着她的手,跟她说一整天的话。外面的世界,工作上的事,就算她听不懂,我也要说给她听。哪有什么代沟?都是借口。牙牙学语时,妈妈怎不觉得跟我有代沟?

  弄堂姑娘

  这是网友“弄堂姑娘”给“西湖鹅厂”编辑部的投稿。今年春节,浙江省文明办联合腾讯·大浙网共同推出“好家风”网上行活动。

  牵起妈妈的手,合影上传,参与投票评选,抽取新春好礼(20-1000元红包大礼)。

 
 
来源:浙江文明网 作者:吕若禾 编辑:毛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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